Ms Cellophane

Splendid of mine ^_−☆

茉莉花在死后终于迎来血的荡洗并染上无辜的粉色

生活如果只是化脓的伤口就太轻松了 红肿热痛引流抗菌云烟过眼 它更接近永久性末梢神经损伤 是将停不停的蚁走感 一种胶着中 望一眼同意书

同时练习谨言慎行和粗线条的感知 日复一日的能量补给来自给龟宝宝们洗澡澡的时候扒在手指上的小爪子 厌倦记录甚至拒绝记忆生活 不懂一种新的状态其实只是切换一时还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 弄错的话又是一段漫长的不真实的生活在别处 不懂自己

才不会舍不得你

每天摸头杀一百遍

每次看完恐怖片吓得不行的晚上都是一个人,从初中开始的定律。
前几天跟学姐聊天,她说她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会怕得不行,也缩在床中间,好像断定床底的妖怪的手臂一定是不足床的一半宽的。也会因为打不通爸爸妈妈的电话以为他们出车祸了,伤心得一个人大哭一场。明明知道每次都只是饭局太吵或他们没听见罢了,可是记忆里无数个晚上就是在不安地不停拨打电话中度过的。偏偏那时候他们很忙,常常迟归。
聊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对彼时的幼稚感到好笑,可是被恐惧 不安全感 焦虑 无望淹没的那种心情,在当时不能说不是切肤刻骨的。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我开始做很多噩梦,很大一部分都是一个人在进退维谷的可怕环境里,孤独 恐惧 不安在梦里被具象化并放大。
今天是成年后一个难得害怕的日子,开心的时候那么多可以聊天的人,怕得不知说什么而的确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却不知道找谁。刚刚吓得头皮发麻,现在躲进床帘里倒也好多了。
明天依然要起早上班,熬个夜权当参与了大家假期的起始吧。
要睡了,别做噩梦,这是现在能给自己的最好的祝福。

杭州潮湿却不雨的时候
最喜欢它

欲望理想 妥协永远 绝望死亡